雪想了想,带着威胁问,“你把药弄丢了,或者是私吞了?”

  这罪名怎么能认呢!

  苟栀瞪大了眼睛,委屈道:“主子,您怎么能怀疑我对您的忠诚呢?”

  “这也不是那也不是,你倒是说说,是为什么!”

  说到正题,苟栀嘴巴一瘪,嚎啕大哭,“主子啊,我被人欺负了呀!”

  “啧,别哭了,别人欺负你,你不会欺负回去啊!”过了一会儿,见苟栀还在哭,严听雪不耐烦地制止,“你说说,谁欺负我,我叫一青去割了他的舌头!”

  “是苗珊珊!她用四品的药换走了主子给我的八品的药!”苟栀连忙告状。

  严听雪震怒,“什么?这个贱.人!”

  也难怪严听雪要爆粗口,一颗八品的药,能换五六颗七品的药,何况严听雪怕不保险,还特地准备了两颗,而苗珊珊拿出来的只是四品的。

  但四品的药救治那个叫西霜的女人也足够了,就算是闹到了宗主那里,苗珊珊也算得上是救人了,到时候大长老和她的宗主爹一定会偏帮苗珊珊。

  所以这个哑巴亏,她吃定了!

  无处撒气,严听雪看着苟栀的眼神越来越危险。

  苟栀见她生气了,连忙讪笑着凑上去,满是泪痕的脸色出现了一个奸诈的笑容,“不过主子您别气,我也不能白被她抢了去,那颗药上,我偷偷摸了一点春.药上去。”

  春.药严格来说算不得药,也算不得毒,对气味不算敏感的苗珊珊因此闻不出来。

  严听雪瞬间开怀,“当真?”

  苟栀一脸得意,“那可不!”<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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